• 如今,十万火急,火烧眉头,办公室就仿佛战斗指挥部。

    今天副总再次开会:“就算这场仗打败了,也要光荣地倒下。绝容不得弄虚作假,绝不能欺骗客户。大家为公司着想,出了很多主意,这是好的;但法律的漏洞不能钻,诚信的底线绝不能碰。钱亏了还能赚回来,品牌坏了,再多的钱也补不回。” 副总这个会开的,大有英勇就义,舍身炸碉堡的气势。这个平时滑头、浮躁、脾气又差的男人,我一下子觉得他高大而且正派。

    最近,似乎很轻易就崇拜人起来。

  • 今天把年初的头脑风暴找来看。那集是谈金融危机中的跨国企业。上海史丹力五金的总经理夏岱说:“不管外资企业是否在中国运作,它毕竟不是一家中国企业。所以国家在危机的关头,应当首先扶植民族企业。”然后袁岳问:“你这么讲话,你们全球的老总听过会怎么看啊。”夏岱很从容地说:“我首先是个中国人,然后我才是家美国公司的雇员。”

    顿时,我的血就沸腾了。不容否认,我也是个狭隘的民族主义者,被爱国主义教育深深影响。对着屏幕里那西装笔挺,英俊帅气的男人,我默默在心里打了勾:够爷们!

  • 今天,副总给部门开会。向大家陈述当下形式的严峻:“同志们,给我好好打这场仗。关系着7个亿和明年上市公司的融资计划。如果失败了,结局我想都不敢想。把这场战役拿下,公司不会亏待你们。否则这个年大家都不好过。”

    副总大叔,慷慨激昂,意气风发。坐角落的我,真想拿个小鼓,一边敲,一边喊:冲啊,杀啊~

  • 晚上11点下楼找东西填肚子,带了四串烧烤、一个红薯、一份鱼丸、一碗猪肚汤回来。窝在小房间,裹着大羽绒服,一边看老友记,一边细嚼慢咽。外面刮着大风,如果飘些雪花就更有意境了。

    每个这样的夜晚,我都有身世飘零的侠客感。但一想到明天还要上班。所有美好的感觉都只能打包收好塞进梦里。

    单位又要组织聚餐以及娱乐活动,真是劳民伤财,每人发个几百块钱多好啊。

  • 好多人问我,你这个没用的人上班都做些啥啊。那么,我现在好好陈述一番。

    市场监测是我最重要的工作。有次,写好报告发了主管过目,她一直没回应。于是以为没问题,就发去了集团公司,并自豪地打了电话确认了一下。刚放下话筒,主管就骂了:“谁让你把报告发出去的,这么多错误我都没来得及告诉你!”

    另外我最拿手的是复印,有一天副总让我复印一本资料,结果我发现复印机坏了,然后就回了他老人家的话,“复印机坏了,怎么办啊?”“那用我办公室这台彩色复印机复好了。”于是我把资料又递还了副总。心想,“那个高科技我可不会用。”还没走远,就听副总吼了起来:到头来还是我复啊,你真是憨厚啊。快给我回来!

    我还有一个工作是接电话。有天有一个电话打来,我突然口吃了,你.你.你,一直“好”不出来。办公室的气氛一下子很尴尬。

    打杂也是我常做的事,有天主管让我量一下模型的尺寸大小。我答应后,莫名问了一句:用什么量?主管好象处于月经期,暴躁地回答:你说呢!

    以上就是我基本涉及的工作了,上班其余的时间呢,就上上网,看看书,听听歌,睡睡觉。总的说来,还是挺享受,只是如果工资再高点就好了。

  • 今天阳光异常好,刚躺下准备午睡时。楼下就有小朋友在叫:王磊,下来玩啊。

    天气这么好,小朋友蹦蹦跳跳应该会很开心。隔了没几秒,那小朋友又喊了:王磊,快下来玩啊。然后这个呼唤一直持续。这个王磊小朋友,好象很不给情面,一句回音都没的。

    哎,吵到我美好的午睡时间了。心里不由暗暗地骂,:王磊小朋友,我警告你,再不回个话,我就要下去玩啦。

  • 这个天气,如果在学校,就可以弄点火锅,喝些白酒,然后每人裹条被子搓麻将。打到半夜,肚子饿了,赢的人叫门口炒饭请大家吃,吃饱了继续打。打到凌晨,才结束,肚子又有点饿,把吃剩的火锅煮煮挑些东西来吃,再四处收刮些泡面大家分。肚子饱饱的才躺上床睡。因为第二天还要起早看NBA。

    可现在,我只能窝在办公室吹暖气。

  • 集团公司组织青年职工联谊活动,简称“内部相亲”。我很震惊~

  • 昨天去听马家辉的讲座,他本来就是个粗人,也没讲什么大道理。但谈起对写作热爱,他引帕慕克的领奖词《爸爸的手提箱》,听得我热血沸腾。这个梁文道口中的文艺老男人,真是可爱,让他给我在书上签:愿生命待你好,他抬起头有点含羞说,哪个“dai”啊;之后又转移话题,哎这本书你都有,这本书好,我最喜欢这本书了。马博士,你最喜欢的书真是多啊。今天继续去浙图追他!

    上周末追随陈同学去上海蹭饭。见到偶像的陈同学,好像个首次约会的小女生。此情此景又让我想起在北京遇到萧玮和nicole时的感动。同行的人也是这么形容我:你追星好像追女生啊!

    在上海,又上演乌龙事件,身份证忘带,住不了青旅。只能去陈震同学那蹭住(上海之行真是一路蹭过来的)。执着的陈震同学,大概我们的跳楼誓约刺激到你了,你这么努力看得我都有点惊呆了。好好加油,努力成为咱宿舍第一个研究生。听到这话,你一定会脸一侧,说:必须的!

    杭州这几天风雨交加,天色阴暗。我真是喜欢这个样的天气啊!

  • 昨晚的梦真是太美好,太美好,太美好了。

    如果梦能录下来,留作纪念就好了。或者一直在梦里,别醒来也成。

    只是有点担心,有人不是说梦是反的吗?

  • 早上起床时才想起今天是自己的生日。于是对自己说:要快乐啊。

    人生中哪天都无异,平淡随缘当然最为重要。生日给人用来纪念、聚会、占星算命,在许多人眼中意义非凡。但怎么看,它都和我所经的每一天无恙。自在和开心是要遵守的法则,断不会因为某年某日所改变。

    晚上下班后,为特意嘉赏这个日子,给自己买了个小蛋糕,还有一篮子的小点心。感觉就如某个晴朗天气里的好心情,或蓝天碧海中的歌谣。我知道,将来的每一日, 不管怎样都要如今天般平淡和精彩。

    只是突然想到今年的今天不能如与你共度,或许以后的日子也将这般,无法再如同窗时捧着蛋糕在公车上嬉闹,不由又觉落寞。那么,就将今日作为往日美好的祭奠好了。

  • 前天父亲来杭州开会,房博会结束后跑去见他,和他的同事一起吃了顿饭。回到宾馆,他好像喝了点酒,但还是算清醒。他对我说:“现在你妈脾气好多了,家里很好。以前老要你把书读好,找好工作,要出人头地;现在想想只要你平安健康就好了。我们两个以后又不用你养,家里还有点钱,实在不行,省一点在家空吃一辈子也是可以。只要一家人健康开心就好了。”

    父亲应该是喝多了。

     

     

  • 食堂的饭菜堪比我妈的手艺,有时吃饭吃得想哭,实在难以下咽。唯有螺丝烧得不错,每次一有这菜,大伙就兴致高昂。草草吃完饭,一大群一起吸螺丝吃,发出声响缓慢而有节奏,实在太好玩了。

    另外对于一件事,内疚很久了。在这个城市,经常有人向我问路。我是个热心的人啊,于是就凭这不到一年的生活经验很热心地给人指路。人家说谢谢时,我还会回一句没事,不谢。事后发现本人指错路的情况发生已经不下十次了。希望这次去香港不要遭报应,遇到如我这般的热心人。

  • 昨天开会,说着说着就偏题了。好像是说起袁隆平杂交水稻的伟大(为什么房产会议会扯到这个呢,我很纳闷),然后副总吹起牛:如果当时按学校分配,我现在应该和袁隆平一起干活。然后大家纷纷赞叹他可惜。他一副不以为然说,我本来就没想学农,高考给调剂到那破专业的。然后主管插了一句话:“哎,现在农业人才很缺的,最不缺就是我们这群人。” ~在座的人纷纷向她投向哀怨的目光。

    我又想起报社的每周例会了,简直太好玩,各种社会政治的八卦内幕,听得我目瞪口呆。可惜我现在再也听不到了。

  • 躺床上时发现,啊呀,我有肚子了。突兀地凸出么一大块,真是恐怖。如何是好,如何是好。这么早,中年发福就来到。

    国庆回家这几天,整天混吃混喝,各个亲戚家乱窜。肚子始终维持在饱的状态。山珍海味都吃遍,没得吃就在家里靠着椅子上网看片。这样的日子简直像神仙。我觉得在这个山区待着实在太好了,做什么事都方便。小小的一个地方里,好像人基本都认识,在街上走随便都能碰到几个熟脸。办起事也顺畅很多,这边是父亲学生,那边又是哥哥的朋友,总觉得无论干什么都能找到关系,一点都不用担忧。

    回会偌大的杭州,就有深深的无力感。快宽恕,我这颗只求安逸,不思进取的心吧~

  • 早上老妈说,我们去看看火车站吧?我顿时想到的是吃错药和脑袋进水的状态。火车站有啥好看的,你不知火车站是个多危险的地方呀?我还没发表完反对意见,就被她老人家拖出了房门。

    然后,外公、舅舅、阿姨、姐姐、外甥四世同堂,一大群人浩浩荡荡挤着三辆车,开往火车站。现在回想起来都丢人。周边实在都玩遍了,火车站新建,我们这群乡下人居然当风景名胜区游览了一遍。谁知火车站还真挤满了如我们这般吃错药和脑袋进水的人。想必山区里人们多半是真是没见过火车,来看稀奇东西了。

    其实,火车对我而言也是新奇。读大学前,根本没坐过。可仔细想来这大家伙一点都不方便,车站放在离家老远的地方,价格时间又和汽车相差无几。不过还是要如小学作文结尾一样赞扬:家乡真是越来越好了。

  • 上周末我登了QQ才发现我被通缉了。满世界的人都在找我。起因是手机没电了,老妈一直打不通电话,加上我和她说过要去九堡看房子,她担心在那个荒郊野外被黑心中介谋财害命了。母亲和父亲越想越慌,就四处打别人的电话寻我。先是公司的同事,再是报社实习时的记者,然后是在杭州的亲戚,父亲的学生、母亲的同学、最后还翻出了我的同学录,给我的同学挨个打。从这件事得出另一个结论就是,杭州和我有关系的人实在太多了。等手机冲上电后,我还得一一回电解释。

    爸爸后来跟我说:那天他和老妈越想越害怕,把所有悲惨的结果全想了一遍,觉得天斗要塌下来了,我再不来电,都准备来杭州找我了。听父亲声音,我完全能感觉到他的如释重负。让你们担心,真是不好意思,我鼻子好酸啊,终于还是忍住没有哭。

  • 回家路上,摆着个棋摊子,花十块钱,谁能下得赢这棋局,摊主就给谁一百。第一天看到时,旁观了很久,有个长相憨厚的小伙子,下了十局,输了一百,黯然离去。摊主还很好心教导小伙怎么布局,惹得旁边看者动心。

    第二天回家时,那个憨厚小伙子又出现了,一如既往地输钱。

    到第三天,如电影又再度回放。

    第四天,摊主换成了那个憨厚小伙子,而原来的摊主换成了输钱角色。

    啊呀,原来骗子也像演员那样,喜欢挑战新角色啊?

  • 最近每天都有梦,又不是好梦,睡觉睡得我都累死了。

    有人命好可以去满洲里过大假,有人命苦就只能接下他的活来做。真是不该大肆宣扬自己工作悠闲。好了,现在报应来了。刚被酒店式公寓市场报告折腾完,又要做市场周报和项目分析。大哥大姐,我是学新闻的啊,这个东西咋整啊,杀了我吧。

    最讨厌做市场分析了,要假装顾客打电话去探别人的情况,要心平气和地说谎,脸不红、心不跳,超级难受。遇到对方态度冷淡的,就担心自己露出了马脚。一时又怀恋起在报社时了解情况时的光明正大。拿起电话劈头一句:我是XX报的记者。帅气死了,对方也毕恭毕敬生怕答错。

    为什么现在不管做什么都怀恋报社的好呢。一定要遏制住这可怕的贪婪和欲望啊。

     

  • 本来都准备签合同了。房主又坐地起价,买房子太烦人了,这应该是比谈恋爱更折腾人的事。许多朋友都在鼓励我不能放弃成为一个作家的理想。你们能这么看重我真是开心啊。可一直以来我总擅长让人失望。上个星期发了工资,打电话给爸。他问我:你有什么打算,要这么碌碌无为领工资过日子?我一时不知怎么回答他,只好说:我还要考公务员的!可碌碌无为领工资过日子有什么不好,这世界上总还是平凡普通人居多。你看,我又显得自卑懦弱了

  • 天知道在搞什么,豆瓣电台很应景得放出了最佳损友。然后QQ就闪了起来,处在大洋那边白天的雅发来一句:贱人。当时就感动了。之后其实也就如平日无聊地说了几句,说起彼此都是最了解彼此的人。在这样的节日和歌背景中,真是温暖啊。

    老乡群里有人谈起对南广的怀念,要开学了,可没理由回去了。现在我不在了,好担心啊,学校的蚊子饿死了怎么办?还有那又贵又难吃的蛋饼没人吃,大叔该多难过啊?

  • 被一份酒店式公寓报告折磨德半死。人跳进一个不熟悉的专业里真是要了命,当年写篇深度报道都没这么头疼。虽然同事很温和地让我一改再改,还是身心憔悴。你到底要怎样,才肯给我过啊!

    陈同学的冲动让我得了一顿饭。陈同学,你以后要多冲动冲动。这顿饭又让我回想起了理想这件事情。无比羡慕那个专程从上海赶来就为在西湖跑步的不知名的专栏作家。自从有工作后,貌似离这么文艺的事越来越远了。多么恐惧有一天,我终于成为了背公文包冷漠于公交车的大叔,悲剧真是越来越近了啊。

    最后,用一下林同学的博客的里我中意的句式好了:这以后,还有大把不想做却又非做不可甚至为难一千倍的事情。如何是好啊。

     

  • 虽然生病了,但还是好开心,因为收到了两张远远飘来的明信片。来自两个ya,一个大英帝国的“雅”那邮来,一个从西藏的“亚”那邮来的。对于收卡片这件事实在太开心了,它们来自我们未曾去过的地方。我都能幻想起那些字被写在卡片上,从高高的空中飞过,飞过海洋、高山和森林。于是得到这卡片的我也就和那个遥远地方有了联系。

    用笔去写,花时间去等,每天去翻邮箱。这种感觉比qq、短信、校内这种交流方式亲切温暖多了。单凭此,我就认为邮局不能倒,而且一定要比电信更蓬勃!!!!

     

  • 善恶因果循环,享了太多清闲时间,报应终于来临。星期一时最后一期开盘,通宵作战后,便一蹶不振。先是流鼻血、再喉咙疼、再头疼,最后还发起了烧。不知不觉竟然变得如此弱。生病真是一件让人烦躁又无力发火的事。

    我发现公司办公司有一号神奇的人物。不管出什么问题,大伙都会去找他。他会修电脑、会修电话、会补天花板、会订饭订酒店,简直就是一个万能战士。我想我既然感冒发烧,是不是该找他治一治呢~

     

    买房这么头疼的事,居然丢到我头上,真是佩服你们的责任感。这么贵的房价,买到乡下去好了,本来就是乡下人来着。

     

     

     

  • 我的办公桌地段位置优势十足,处于死角,远离主管和各位同事的视线,除非从外窗挂出的蜘蛛人,否则鬼都不知道我在干什么。想来真是不好意思,上午上班时就一直在看陈升和刘若英的访问。这段暧昧的感情真是挠人,看完后弄得心情如窗外的天气。

    上班也没什么大事,就靠这些八卦视频度日。每天花很多时间挑电影,反倒真正下决心看的也就那么几部。

    今天有台风,是我最爱的天气。

  • 四月时没下决心,现在房价飞涨,使得母亲卖房的欲望极度膨胀。这段时间让我整天看房子。杭州的房价真是让人惊恐。动不动就过两万,看得老衲后背发凉,心想吐血。后来越看越不爽,就翻去鼓浪屿看看岛上的老房子有多贵。呀,均价不过一万的房子,看着就是舒心。如果发一笔横财,就去弄一套。到手后,就丢在那。哪天不开心了就过去住住,你说这有多开心?

  • 真是个疯狂的时代。买房又不是超市大优惠,怎么有人凌晨就排起了队,像疯狂粉丝买偶像演唱会的门票。看到售楼大厅的人山人海和门口的汽车长龙,不禁心底发毛。从一万三飙到了一万九,购房者还是眼放绿光。房产市场真是巨大黑洞,难以捉摸。

     

    PS:从收红包到塞红包,这个角色转化真是痛苦。

     

  • 是不是传说好工作入职都要先体检,然后有培训,再见习期,接着下放基层锻炼,折腾捣鼓个半年才转正上班?当然是这样的,正规、有序、合理才配得上好工作这个称号嘛。于是,我现在做的一定是份坏工作,这一切我都无法享受。只是上班这两个星期,先是发了一箱桃子、又发了四个月的高温费、今天又发了集团的慰问品(洗发水、牙膏、毛巾,全都是我正缺的)。衷心祈祷能按这个频率一直发下去!

    今天吃到了有生来最难吃的刨冰,像场噩梦,真是难过啊。

  • 夏天总有许多虫子往房间里跑,蚊子、苍蝇、蟑螂、飞蛾,也见怪不怪。昨天洗完澡,没带眼镜,发现墙上爬着黑色的东西,加上心情不爽。“啪”一掌下去,杀生以解闷。

    后来发现情况不对,换上了眼镜,发现被打死的是一只蜘蛛,血肉模糊。阿弥托佛~

     

     

    今天部门来了个新同事,同我一样,也是个学新闻的应届生。主管让她同我外出去办点事。走出公司大门,正准备打车。她说不用了,我开车过来的。然后她往停车场那走。过了一会,她开着一辆宝马730开过来了。当时我就震惊了~

  • 同学会倍受打击,他们见我都表情疑惑,说:“啊呀,多年不见,男大十八变。你怎么退化成了一个大叔。”

    肥胖,真是件难以抵抗的事。前段时间的毕业礼,遇的到人,对我都有这般的感慨。特别是久不见面的学弟学妹,更是错愕,惊叹造物弄人。莫非之前我一直以纤瘦小生的形象出现在众人面前,现在壮年发福才引得如此唏嘘。

    既然命中已定,就不强求。心宽体胖,才容得下这美好世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