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昨晚的梦真是太美好,太美好,太美好了。
如果梦能录下来,留作纪念就好了。或者一直在梦里,别醒来也成。
只是有点担心,有人不是说梦是反的吗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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早上起床时才想起今天是自己的生日。于是对自己说:要快乐啊。
人生中哪天都无异,平淡随缘当然最为重要。生日给人用来纪念、聚会、占星算命,在许多人眼中意义非凡。但怎么看,它都和我所经的每一天无恙。自在和开心是要遵守的法则,断不会因为某年某日所改变。
晚上下班后,为特意嘉赏这个日子,给自己买了个小蛋糕,还有一篮子的小点心。感觉就如某个晴朗天气里的好心情,或蓝天碧海中的歌谣。我知道,将来的每一日, 不管怎样都要如今天般平淡和精彩。
只是突然想到今年的今天不能如与你共度,或许以后的日子也将这般,无法再如同窗时捧着蛋糕在公车上嬉闹,不由又觉落寞。那么,就将今日作为往日美好的祭奠好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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前天父亲来杭州开会,房博会结束后跑去见他,和他的同事一起吃了顿饭。回到宾馆,他好像喝了点酒,但还是算清醒。他对我说:“现在你妈脾气好多了,家里很好。以前老要你把书读好,找好工作,要出人头地;现在想想只要你平安健康就好了。我们两个以后又不用你养,家里还有点钱,实在不行,省一点在家空吃一辈子也是可以。只要一家人健康开心就好了。”
父亲应该是喝多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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食堂的饭菜堪比我妈的手艺,有时吃饭吃得想哭,实在难以下咽。唯有螺丝烧得不错,每次一有这菜,大伙就兴致高昂。草草吃完饭,一大群一起吸螺丝吃,发出声响缓慢而有节奏,实在太好玩了。
另外对于一件事,内疚很久了。在这个城市,经常有人向我问路。我是个热心的人啊,于是就凭这不到一年的生活经验很热心地给人指路。人家说谢谢时,我还会回一句没事,不谢。事后发现本人指错路的情况发生已经不下十次了。希望这次去香港不要遭报应,遇到如我这般的热心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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昨天开会,说着说着就偏题了。好像是说起袁隆平杂交水稻的伟大(为什么房产会议会扯到这个呢,我很纳闷),然后副总吹起牛:如果当时按学校分配,我现在应该和袁隆平一起干活。然后大家纷纷赞叹他可惜。他一副不以为然说,我本来就没想学农,高考给调剂到那破专业的。然后主管插了一句话:“哎,现在农业人才很缺的,最不缺就是我们这群人。” 刷~在座的人纷纷向她投向哀怨的目光。
我又想起报社的每周例会了,简直太好玩,各种社会政治的八卦内幕,听得我目瞪口呆。可惜我现在再也听不到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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躺床上时发现,啊呀,我有肚子了。突兀地凸出么一大块,真是恐怖。如何是好,如何是好。这么早,中年发福就来到。
国庆回家这几天,整天混吃混喝,各个亲戚家乱窜。肚子始终维持在饱的状态。山珍海味都吃遍,没得吃就在家里靠着椅子上网看片。这样的日子简直像神仙。我觉得在这个山区待着实在太好了,做什么事都方便。小小的一个地方里,好像人基本都认识,在街上走随便都能碰到几个熟脸。办起事也顺畅很多,这边是父亲学生,那边又是哥哥的朋友,总觉得无论干什么都能找到关系,一点都不用担忧。
回会偌大的杭州,就有深深的无力感。快宽恕,我这颗只求安逸,不思进取的心吧~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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早上老妈说,我们去看看火车站吧?我顿时想到的是吃错药和脑袋进水的状态。火车站有啥好看的,你不知火车站是个多危险的地方呀?我还没发表完反对意见,就被她老人家拖出了房门。
然后,外公、舅舅、阿姨、姐姐、外甥四世同堂,一大群人浩浩荡荡挤着三辆车,开往火车站。现在回想起来都丢人。周边实在都玩遍了,火车站新建,我们这群乡下人居然当风景名胜区游览了一遍。谁知火车站还真挤满了如我们这般吃错药和脑袋进水的人。想必山区里人们多半是真是没见过火车,来看稀奇东西了。
其实,火车对我而言也是新奇。读大学前,根本没坐过。可仔细想来这大家伙一点都不方便,车站放在离家老远的地方,价格时间又和汽车相差无几。不过还是要如小学作文结尾一样赞扬:家乡真是越来越好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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上周末我登了QQ才发现我被通缉了。满世界的人都在找我。起因是手机没电了,老妈一直打不通电话,加上我和她说过要去九堡看房子,她担心在那个荒郊野外被黑心中介谋财害命了。母亲和父亲越想越慌,就四处打别人的电话寻我。先是公司的同事,再是报社实习时的记者,然后是在杭州的亲戚,父亲的学生、母亲的同学、最后还翻出了我的同学录,给我的同学挨个打。从这件事得出另一个结论就是,杭州和我有关系的人实在太多了。等手机冲上电后,我还得一一回电解释。
爸爸后来跟我说:那天他和老妈越想越害怕,把所有悲惨的结果全想了一遍,觉得天斗要塌下来了,我再不来电,都准备来杭州找我了。听父亲声音,我完全能感觉到他的如释重负。让你们担心,真是不好意思,我鼻子好酸啊,终于还是忍住没有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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回家路上,摆着个棋摊子,花十块钱,谁能下得赢这棋局,摊主就给谁一百。第一天看到时,旁观了很久,有个长相憨厚的小伙子,下了十局,输了一百,黯然离去。摊主还很好心教导小伙怎么布局,惹得旁边看者动心。
第二天回家时,那个憨厚小伙子又出现了,一如既往地输钱。
到第三天,如电影又再度回放。
第四天,摊主换成了那个憨厚小伙子,而原来的摊主换成了输钱角色。
啊呀,原来骗子也像演员那样,喜欢挑战新角色啊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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最近每天都有梦,又不是好梦,睡觉睡得我都累死了。
有人命好可以去满洲里过大假,有人命苦就只能接下他的活来做。真是不该大肆宣扬自己工作悠闲。好了,现在报应来了。刚被酒店式公寓市场报告折腾完,又要做市场周报和项目分析。大哥大姐,我是学新闻的啊,这个东西咋整啊,杀了我吧。
最讨厌做市场分析了,要假装顾客打电话去探别人的情况,要心平气和地说谎,脸不红、心不跳,超级难受。遇到对方态度冷淡的,就担心自己露出了马脚。一时又怀恋起在报社时了解情况时的光明正大。拿起电话劈头一句:我是XX报的记者。帅气死了,对方也毕恭毕敬生怕答错。
为什么现在不管做什么都怀恋报社的好呢。一定要遏制住这可怕的贪婪和欲望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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本来都准备签合同了。房主又坐地起价,买房子太烦人了,这应该是比谈恋爱更折腾人的事。许多朋友都在鼓励我不能放弃成为一个作家的理想。你们能这么看重我真是开心啊。可一直以来我总擅长让人失望。上个星期发了工资,打电话给爸。他问我:你有什么打算,要这么碌碌无为领工资过日子?我一时不知怎么回答他,只好说:我还要考公务员的!可碌碌无为领工资过日子有什么不好,这世界上总还是平凡普通人居多。你看,我又显得自卑懦弱了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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天知道在搞什么,豆瓣电台很应景得放出了最佳损友。然后QQ就闪了起来,处在大洋那边白天的雅发来一句:贱人。当时就感动了。之后其实也就如平日无聊地说了几句,说起彼此都是最了解彼此的人。在这样的节日和歌背景中,真是温暖啊。
老乡群里有人谈起对南广的怀念,要开学了,可没理由回去了。现在我不在了,好担心啊,学校的蚊子饿死了怎么办?还有那又贵又难吃的蛋饼没人吃,大叔该多难过啊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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被一份酒店式公寓报告折磨德半死。人跳进一个不熟悉的专业里真是要了命,当年写篇深度报道都没这么头疼。虽然同事很温和地让我一改再改,还是身心憔悴。你到底要怎样,才肯给我过啊!
陈同学的冲动让我得了一顿饭。陈同学,你以后要多冲动冲动。这顿饭又让我回想起了理想这件事情。无比羡慕那个专程从上海赶来就为在西湖跑步的不知名的专栏作家。自从有工作后,貌似离这么文艺的事越来越远了。多么恐惧有一天,我终于成为了背公文包冷漠于公交车的大叔,悲剧真是越来越近了啊。
最后,用一下林同学的博客的里我中意的句式好了:这以后,还有大把不想做却又非做不可甚至为难一千倍的事情。如何是好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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虽然生病了,但还是好开心,因为收到了两张远远飘来的明信片。来自两个ya,一个大英帝国的“雅”那邮来,一个从西藏的“亚”那邮来的。对于收卡片这件事实在太开心了,它们来自我们未曾去过的地方。我都能幻想起那些字被写在卡片上,从高高的空中飞过,飞过海洋、高山和森林。于是得到这卡片的我也就和那个遥远地方有了联系。
用笔去写,花时间去等,每天去翻邮箱。这种感觉比qq、短信、校内这种交流方式亲切温暖多了。单凭此,我就认为邮局不能倒,而且一定要比电信更蓬勃!!!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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善恶因果循环,享了太多清闲时间,报应终于来临。星期一时最后一期开盘,通宵作战后,便一蹶不振。先是流鼻血、再喉咙疼、再头疼,最后还发起了烧。不知不觉竟然变得如此弱。生病真是一件让人烦躁又无力发火的事。
我发现公司办公司有一号神奇的人物。不管出什么问题,大伙都会去找他。他会修电脑、会修电话、会补天花板、会订饭订酒店,简直就是一个万能战士。我想我既然感冒发烧,是不是该找他治一治呢~
买房这么头疼的事,居然丢到我头上,真是佩服你们的责任感。这么贵的房价,买到乡下去好了,本来就是乡下人来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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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的办公桌地段位置优势十足,处于死角,远离主管和各位同事的视线,除非从外窗挂出的蜘蛛人,否则鬼都不知道我在干什么。想来真是不好意思,上午上班时就一直在看陈升和刘若英的访问。这段暧昧的感情真是挠人,看完后弄得心情如窗外的天气。
上班也没什么大事,就靠这些八卦视频度日。每天花很多时间挑电影,反倒真正下决心看的也就那么几部。
今天有台风,是我最爱的天气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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四月时没下决心,现在房价飞涨,使得母亲卖房的欲望极度膨胀。这段时间让我整天看房子。杭州的房价真是让人惊恐。动不动就过两万,看得老衲后背发凉,心想吐血。后来越看越不爽,就翻去鼓浪屿看看岛上的老房子有多贵。呀,均价不过一万的房子,看着就是舒心。如果发一笔横财,就去弄一套。到手后,就丢在那。哪天不开心了就过去住住,你说这有多开心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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真是个疯狂的时代。买房又不是超市大优惠,怎么有人凌晨就排起了队,像疯狂粉丝买偶像演唱会的门票。看到售楼大厅的人山人海和门口的汽车长龙,不禁心底发毛。从一万三飙到了一万九,购房者还是眼放绿光。房产市场真是巨大黑洞,难以捉摸。
PS:从收红包到塞红包,这个角色转化真是痛苦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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是不是传说好工作入职都要先体检,然后有培训,再见习期,接着下放基层锻炼,折腾捣鼓个半年才转正上班?当然是这样的,正规、有序、合理才配得上好工作这个称号嘛。于是,我现在做的一定是份坏工作,这一切我都无法享受。只是上班这两个星期,先是发了一箱桃子、又发了四个月的高温费、今天又发了集团的慰问品(洗发水、牙膏、毛巾,全都是我正缺的)。衷心祈祷能按这个频率一直发下去!
今天吃到了有生来最难吃的刨冰,像场噩梦,真是难过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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夏天总有许多虫子往房间里跑,蚊子、苍蝇、蟑螂、飞蛾,也见怪不怪。昨天洗完澡,没带眼镜,发现墙上爬着黑色的东西,加上心情不爽。“啪”一掌下去,杀生以解闷。
后来发现情况不对,换上了眼镜,发现被打死的是一只蜘蛛,血肉模糊。阿弥托佛~
今天部门来了个新同事,同我一样,也是个学新闻的应届生。主管让她同我外出去办点事。走出公司大门,正准备打车。她说不用了,我开车过来的。然后她往停车场那走。过了一会,她开着一辆宝马730开过来了。当时我就震惊了~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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同学会倍受打击,他们见我都表情疑惑,说:“啊呀,多年不见,男大十八变。你怎么退化成了一个大叔。”
肥胖,真是件难以抵抗的事。前段时间的毕业礼,遇的到人,对我都有这般的感慨。特别是久不见面的学弟学妹,更是错愕,惊叹造物弄人。莫非之前我一直以纤瘦小生的形象出现在众人面前,现在壮年发福才引得如此唏嘘。
既然命中已定,就不强求。心宽体胖,才容得下这美好世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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回杭州一个星期了。扛不过命途,最后还是去那个房产公司做策划。
公司从住的地方坐快速公交一路绿灯半小时就能到,上下班比实习时顺畅太多。
刚入职,也没什么实质性的活。就是看看楼书,观察别家的楼盘的情况,了解一些基本的行业守则。于是,办公室里上上网,吹吹空调也很快乐。
前天,有个合作的广告公司过来做提案,坐一旁听,才发觉当甲方的轻松。公司里肥肥的老总对着交上的稿子指手画脚,说三道四。广告果然不是人干的活,还好当时没入歧途,也在这劝慰那些死磕4A的人快放弃理想吧。
主管是个很爽快的老女人,凭其做事说话就能发现是个干练的女强人。而销售部堆了一大排的美女,却都是那种一开口就露了陷的女人,只有外表唬人。这家虽不比万科、绿城,算不上一线的开发商,但小公司自有小公司的快乐。
总的来说,虽比不上我党大报,但也是份不错可凑合的工作。
PS:林同学你也跑来了杭州,这真是个举目皆亲的陌生城市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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回报社帮老师做一篇大稿子,她还记得我,肯让我帮忙,就实在开心。可三千字的深度报道,写得头昏眼花。稿子交上去后,老师说:看来你的火候还是不够啊,这篇文章要大改,肯定是用不了了,还是我自己写吧,不过还是谢谢你了。
回到报社的办公室,遇到很多之前带过我的记者,还是羞涩不敢打招呼。大家很关心我的工作,这也让我难堪地要死。之前一起实习那三个人都已经入职见习,有了自己办公室和工作证,他们鼓励我不要灰心丧气。看着他们能用正式员工的饭卡吃饭,羡慕到要吐血。弄完稿子,又没事做了。回想起那天把办公室钥匙交还给主任。寒暄几句,走出报社大院的门,想到自己怎么也配不上这个地方了。那个场景真是心酸得要死。
这几天,浙工商已经放假。住的六楼又全是应届生,一阵闹腾后,都人去楼空。一人住在这层空空的楼中,一如空空的心情。但倒是自在,篮球场就在楼下,每天常下去拍两下;身上还有些散钱,可以买刨冰,和汽水;什么时候睡觉,什么时候起床都没人打扰。本以为夏天没有电扇空调,会被折磨得很惨。可宿舍六楼却出奇得凉快,晚上睡觉还要盖个毯子。
下周开初中的同学会,去看看那群人会变成什么人模狗样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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回家几天,风和日丽,心情舒畅。昨天打球还遇到几滴小雨,无比滋润。
每天努力不去想别的事,看电影、逛豆瓣、寻八卦,自在如神仙。本就没志向,如能一辈子这样就实在惬意。
股票又开始涨了,可是老妈早已甩光。绝望后,她就整天找姑姑、姨妈打牌。今天赢了一百五,她高兴地要死,又买螃蟹给我吃。其实输赢都无所谓,自在开心就好了。
而老爸已经戒了麻将,空了太多时间就整天在家里网上玩牌。他不赌后,家里和谐无数。这个男人一生自大骄傲,吹牛、懒惰皆有,中年的重创导致了如今的丧志玩物。老爸学校里的同事曾暗地里和我说:你爸这人平日谁都不服,就服你,老夸你文章写的好,小子不错。这话听得我一阵心酸,这个自大骄傲、谁都不服的男人,却为了儿子的工作,四处求人,低声下气,卑躬屈膝。
我实在太无用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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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向来自私,除了爱自己这件事至死不渝外,其他一概冷血。对于毕业,也无太多感情可泛滥。否则也不会为了本来概率就低的考试,放弃散伙饭。道别、拥抱、拍照也无太多所谓,后来还出现了厌恶虚假感情的情绪。
这真是个感情泛滥的时代。还好博客似密,不然这话让人得知一定被狂殴。散伙的时候,平日有瓜葛的人可以在这时假装拥抱哭泣,一转身又互相说彼此坏话,眼泪显得格外不值钱。如今珍惜,还不如之前或以后对他们好一些来的实在。
许多萍水相逢,一下子在一刻突兀得异常珍贵。可总会有那么多人在你的生命里经过,也终会散落,强大的内心才是最好的伙伴。
昨晚一夜声撕力竭后,声心皆疲,告别了最爱的人后。下午两点半,我送走了宿舍里最后一个同学。本以为自己可以很狼心狗肺。但对着空了的宿舍,溜达了一圈。对着一片狼藉,实在憋不住,也哏咽了起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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什么叫倒霉?
喝水塞牙缝,出门被车撞,晴天被雷霹,噩梦连续剧?
我觉得进了体检还被刷,这件事是最倒霉的!!!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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钱江晚报的招聘的题目实在太牛了。长这么大如果考试都这样,说不定我真能成一个高材生。
回想起来都后怕:《似是故人来》是谁导演?主演是谁? “竞豪奢”出自哪个词牌?作者是谁?欧洲冠军杯的新得主是谁? 类似的千奇百怪的题目让在答卷的我想杀人。出了考场,我走到报社门口,顿然发现我又犯了一个大乌龙。有道题问:现任浙江省省委书记是谁?我很飘逸地写着:赵鸿祝!要向外省的同学解释下,正确答案是:赵洪祝。
今天部门开星期一的例会,主任强调了几天《早报》犯的严重错误。于是我真想找那位弄错杭州市委书记的同志喝酒抱一抱。
昨天一面试完,就收到体检的通知。真是太惊叹钱报的效率。不出意外,会被外派到宁波,传说这是场攻坚战,我们就是盟军敢死队。
正准备打球释放下,接到记者老师电话,说我写的那篇稿子写的狗屁不通,又强调性地询问了一遍我到底是不是学新闻的。整个指导教育过程持续半个小时。我又花了半小时把稿子重写了一份,传过去。
第二天,老师和我道歉了,说心情不好态度有问题。其实我一点都没觉得她有做什么。那篇稿子我确实写的烂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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西湖音乐节上见到许巍,他唱‘曾经的你’时,我使劲压抑,眼泪还是流了出来。
西湖真是美极了,那个下午,我坐在湖边,听那些莫名乐队的歌,觉得无比惬意。虽然这个是个组织混乱,质量低劣的音乐节,可是在西湖边听什么都觉得沁人心脾。
前些天回南京考新华日报的笔试,回到学校就混身自在温暖,这并不是临近毕业的感伤,只是我一直都爱这个地方,这四年真是段美好年华。
小乔一直和我说杭州的好,我也爱这个城市。只是自己太无用,怎么也配不上城市的好。音乐节闭幕的晚上,张楚一开口唱‘上苍保佑吃饱饭的人民’,我就止不住地颤抖,再当全场唱起‘姐姐’,我眼眶又红了。妈的,一个大男人没事老哭。
凌晨两点,我们一大群人吃完路边烧考,在吴山上的青旅坐着聊到两点。我一人下山,天显蔚蓝,不见月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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从杭州回来后就不停地遇到红包,房地产、汽车、连跑海事局和质检局都有的拿。还好我诚恳,都上缴了老师。稿子还是一如既往地被大改,去头去尾去标题,就留几个人名。现在老翘课的弊端暴露出来了。种恶因,得恶果。
这几天天气很好,阴凉干爽,党报的生活也是清闲舒服,老师说大院的食堂都把我养肥了,希望这不是作为实习生的幻觉。只是留不下来,就觉得心有不甘。未来像个巨大的黑洞,前途未卜。
见了几个在杭州初中的同学,大家自然地说方言真是畅快。看来他们都过的很好,这样我也开心。身边充满了成功的人,也可督促自己努力。
夏天就到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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妈的妈的妈的
原来准备公务员的那段时间里,报社里有场面对所有实习生的转正考试!
妈的妈的妈的妈的,怎么没人通知我。
我非常地想骂人。